穿,补了又补的。”
“那严霜怎么穿的那么豪,今早来穿的那牡丹袍上还绣金丝呢。”严峪扒拉过来粥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那衣服是前些日子宫里贵妃娘娘赐的,听闻还赐了几根金钗呢。”
“难怪,说来临渊王也挺扣的,喜服就差给我送块红布来了。”
王妈早晨就听闻临渊王府送喜服来了,一直在后院忙也没去看,此时听她一说瞬间惊了,急声道,“喜服在哪?快拿来我看看。”
严峪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去里间把喜服拿给她。
王妈抖散开喜服,瞬间阴沉了脸,好半天不做声,吓得严峪真以为有什么事呢,连问“怎么了?”
王妈叹了一口气,把喜服放下坐在桌边娓娓道来,“在天晟有个不成文的婚俗,新人成亲时,喜服的繁复,凤冠的奢华程度,代表夫家对新娘娘家的重视,也代表了新郎对新娘的爱意,这,哎!”
“那像我这样的,岂不是百年难遇头一回?他如此侮辱我们丞相府,便宜爹也忍的了?”严玥颇为无所谓。
“忍不了也得忍啊,这临渊王手握兵权,又深得皇上器重,可谓是权倾朝野,这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