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弄的不知道躲哪个旮旯胡同去了,她这一整天就吃了那俩个寿喜团子,还被那个死变态害的晕车吐光了,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坐以待毙不是她性格,于是她就踏上了觅食之路。
话说这临渊王府比那丞相府还大,弯弯绕绕好半天严玥也没找到厨房在哪,反而越走越偏,就在严峪打算往回走时,远处假山后传来了一阵水声。
有人夜钓?
严峪打算过去问问路,结果刚绕过假山就瞪大了眼睛。
莹白的月光下,湖面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有一名身材姣好的男子正栖在湖中洗澡,长发如瀑,有如月中仙子般美好。
“谁?”察觉岸上有人,男子猛一转头,看清男子脸的那一刻,严峪被吓了一个踉跄,一骨碌滚到了假山后面,背靠假山心脏怦怦直跳,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严峪吓得手心直冒虚汗,结巴出声,“我是严峪,不对玥,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你别过来了。”
严峪本以为以江淮那变态的尿性,会过来将她暴打一顿,哪知他真的听话停住了。
这么好说话?
“我就是肚子饿了出来找吃的,哪知道走啊走的就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