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你怎么得来的?”
“捡的。”严峪没料到珠串会被他认出来,她这幅模样实在太丢脸了,拼命的用胳膊挡脸,但僵硬的四肢抵不过少年的力气,他掰开她的手臂,拼命的用袖子擦拭她脸上的脏污,表情再无一丝嫌恶。
大片的污泥被擦去,露出了她面容的轮廓,他抬着手一下子呆住了,“脏女人,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严峪此时口舌僵硬,五音不全,实在不想和他说,也不能说她是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一扭头不想理他。
唐棠出事后就被关了禁闭,只隐约知道刺杀与临渊王有关,根本不知道她就是临渊王妃,他那天见江璟认识她,也只以为是哪家的名门贵女,此时一见她这幅狼狈模样,不由猜测道,“你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唐棠的胡乱猜测正合她心意,严峪赶紧僵硬的点点头。
严峪木讷的动作让唐棠突然察觉到了异样,好像从始至终她都没挪动过身体,惊疑道,“你…你的身体……”
“过,断,时,间,就,没,事,了。”这几个字是严峪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证实了他猜想。
“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