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此庆幸。
卢昭回忆那天只剩下一些画面和温度,其余的话语和表情,全都躲藏了起来,他就记得她来了。
电梯提示,到了一楼。
夏天实在是逼人言而无信,不管先头鼓起了多大的决心,一到外头都恨不得立刻缩回去。贺琳琳接过袋子,和卢昭道别,咬牙走了出去,她刚走了一步,就确定自己待会儿要中暑。
后头上来一个人拉住了她的手腕,他手心里仿佛藏着什么东西,贴着她的皮肤在跳。
贺琳琳转身,卢昭却放开了她的手。
她感觉那块他碰过的皮肤比先前还耐不住热了。
贺琳琳看着他,卢昭说:“你等等,我给你叫辆车。”
贺琳琳就笑,笑得比刚才要大方得多,有意一样,又说谢谢,却忘了推辞,其实他们不熟,她应该推辞的。
他们走到街边的树荫里等出租车,街上刚刚走过一辆洒水车,路面蒸腾,积聚在一起的水珠反出刺目的光。
有两三辆出租车过去,但里面都已经坐了人,司机根本不停,热贺琳琳也不急,也不觉得那么热了,热现在是次要的,她难耐别的多于高温。
贺琳琳笑道:“天气太热了,车都不出来。”
卢昭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