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蒲扇过来摇道:“那余氏为了图谋家产,早在仪儿十四岁那年,就指使她的兄弟要叫污了仪儿清白,仪儿拒死不存,她才送仪儿才的尼庵。”
徐氏听了这话,两眼放光,猛的扔了玉如意道:“快说来与我听听。”
孟宣便将自己在堂中所听一言一语并自己的一番猜想,添油加醋全告诉了徐氏,以他的经验来说,徐氏最爱听这些东西,尤其是添油加醋过的,她即高兴了,就不会再打他了,而且说不定明天还能多给他些银子花花。
不过他此番出去,银子虽没捞着,东西却是捞了几样,送到当铺里,也能当个好价钱的。
徐氏听孟宣讲完了,才咬牙哼哼道:“怪道了,我就说你那外甥女,妖妖佻佻不像个好的,居然还未及笄就勾引继母的弟弟,那可是名义上的舅舅啊,真是不知廉耻。”
孟宣抓了她手道:“你怎么说话了?我都跟你说了是那余氏污仪儿清白,这些事在历县大堂上知县都替仪儿正过名的,还说她孝勇可嘉,你可别出去乱传,否则坏了仪儿名声,害她嫁不出去可怎么办?”
“呸!”徐氏一口啐到孟宣脸上,拿蒲扇来自己摇着道:“这种事情,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你那外甥女有意,别的男人那敢往上窜,要我说,她来咱家这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