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二爷昨日可还说了些什么?”
李妈妈道:“因老奴心里也挂记着陆编修,便问了荷荷昨日二老爷提到陆编修,可还说起过什么。荷荷道二爷说了一句,软的不成就要来硬的了。因此还问四爷,若此番他书了信要约陆远泽出来,可还能约的出来,四爷道那是必定可能的,只是如今四爷伤还没有全好,历县那边如今也仍是挂着案子,不好出去走动,是以一直也没有约陆编修出来过。”
蒋仪谢过李妈妈,送她到了门口,见她别过了,自己仍又转回屋中。
果不出她所料,婚事不能做成,只是孟泛如今正值盛年,又是清王妃母家叔父,如此就罢了官,必是十分不甘心的,陆钦州身在高位他近不得身,也不能算计了去,陆远泽却是不同,方才李妈妈道昨日晚间时孟泛曾与天佑谈过,不信孟宣所说的话,必也疑心于她了,即是如此,孟泛要孟宣约陆远泽出来,想必也要借她名义,若那陆远泽真因她而前去赴约却又中了孟泛的圈套,可真是太冤了。
转念又一思忖,陆远泽家中连元蕊这样清王妃的嫡妹都看不上,如何又能看上她一个出过家的孤女,想必那陆远泽是不会应约的。
只这分晓,却是要看接下来孟泛的态度,因孟宣如今一直称病不出,为的就是要孟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