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摆着一只灯盏,张氏气的脏腑生烟,又忆起小李氏前些日子曾来过,也不知嫁妆搬了多少回去,有了偷点油灯这个由头,便要开柜子看嫁妆。
元娇那里肯,那柜子上一把钥匙挂在她脖子上,她便抱了头抵死不从。张氏惯干粗活的,如今也不过四十多岁,正是有力气的时候,一条腿压住了元娇两只大腿,两只手就来掰元娇的脖子,因元娇挣扎的狠了,她一膝盖顶到元娇小肚子上,元娇便疼的在炕上打起滚来。张氏两眼花麻,也瞅不清灯究竟在什么地方,照着炕柜摸了两摸,将那盏灯打翻在了炕上,桐油洒了出来,炕上被褥便忽的燃了起来。
张氏初时还不知,开了箱子在里间摸索,见内中除了两床被子并无首饰等物,气的又踹了元娇两脚,自己在那里仍摸索着,直到自己衣服上也燎起来烫到头发,才惊觉这炕上竟是着了火了。张氏见儿媳在炕上捂着肚子也不去管,跳下炕去就将房梁上挂的肉干,屋角堆的粮食一并往外搬了起来。
元娇自己挣扎着翻到了地上,此时火已烧着了窗帘,窜上了房梁。偏元娇此时抽了筋,竟是一步也动不了。她见张氏忙出忙进,便扯了张氏衣襟道:“娘,媳妇抽筋了,您帮我一把。”
张氏见好好一间房子着了起来,气她都来不及,那里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