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老年克子,克死全家连祖坟都要自己走着去。”
张氏听她这样不阴不阳咒刘有,气的两手乱抓怒睁了早已瞧已瞧不见的双眼道:“你女儿偷男人偷到大了肚子才进我们家,我咒你全家一夜叫火烧了从此不得好死……”
小李氏掰回一局,站稳了道:“我要死也是先看着你死,你死了我再死。”
张氏颤着双手虚空指了道:“我今日代子休妻,叫你那怀着野种的女儿将野种生到你家去吧,哈哈,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十六箱嫁妆换个野种,倒是十分值得的事情。”
张氏这番话说的自己都洋洋得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李氏正要张嘴骂她,就见孟平进来道:“母亲休要再与这泼妇搬缠,快些回家去呗,姐姐样子十分的不好。”
小李氏忙回了家,又是请郎中,又是熬中药,直折腾到天亮,元娇肚里的孩子才也没能保住。因见元娇醒了躺在炕上哭,小李氏宽慰她道:“这算得什么?你还这么年轻,又生的容样姣好,若有份丰厚嫁妆,求娶的人自然多的是,那张氏是颗不渗水的铜碗豆,你在她手下讨不到好日子过,这孩子没了于你也是幸事。”
元娇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就连那爱慕刘有的心,竟也一下子淡了许多,也打定主意即便刘有做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