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呆呆的瞧什么了?”
元蕊回过神来,笑道让蒋仪道:“姐姐快上来坐会儿,我这炕烧的十分热。”
蒋仪也不推辞上了炕,仍拿起杨氏的绣品一针针绣了起来。
元蕊瞅了一眼道:“还绣这些做什么?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蒋仪抬头看了一眼她消瘦蜡黄的脸道:“怎么会没有用,这些都是替你攒的,也是二舅母的一份心。”
元蕊叹了一眼望着窗外道:“家里成了这样,我还想什么嫁人的事情?况且,好些的人家也不会要我了。若要我嫁给那起子贪图嫁妆的穷汉,还不如在家自用了这份东西,也是十分舒适的一辈子。”
蒋仪握了她的手道:“那是自然,如今一个女子一份嫁妆动辄三五万两银子,这还是少的,寻常人家嫁女儿,竟是要掏空全部家当,若拿这银钱来自己过活,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用得完。只是父母渐老,哥嫂们终会掌了这份家业,他们虽也贴心,那有父母贴心?”
她在元蕊面前说的句句是实话,元蕊自然也懂,愁的低了头道:“这整个世上,那里还有可嫁之人?”
她这句句说来,仍是绕不开陆远泽这个姻叔去的。蒋仪倒觉得她为父母操忧一半,另一半还是为了相思陆远泽。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他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