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要喝过一两个时辰的,况他在狱中受了些苦,趁此也好好养一养。”
陆钦州嗯了一声,将茶杯搁在几上道:“他的二子娶了房富户媳妇,是姓什么?”
“姓冯,京城冯氏绣庄就是她家开的。”
“他的长子仍在蜀中未曾回来吧?”
“正是,大哥来信言在那边做顺了生意思,不愿回到京城来。”
“你三舅如今不在府上居住?”
“是,三舅父早年便搬了出去,如今在五丈河一带赁房而居。”
陆钦州点点头,又端起那茶碗来掀盖喝了,半晌才道:“你四舅如今在家做些什么?”
“隐约听得他也做些卖买,前几个月病了,到如今还在家休养。”
……
陆钦州又放下茶碗,半晌才言道:“孟家可曾为你打问过亲事?”
蒋仪心中如鼓擂动,隐约中希望是陆远泽回家说了欲与她结亲的事,陆钦州才会问及此话,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自上次一别,就再未曾与自己照面或往来过书信,怕是早就将这事丢之脑后。
“小女方才初初入京,舅母们一向繁忙也不常外出,是已……还未曾与别家谈过婚姻。”蒋仪半晌才道。
她见陆钦州双眼仍盯着自己,想必此时心中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