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该嫁人了。若是三月里往年还下过雪了,我要穿什么衣服才好?”
蒋仪道:“你很该出去走一走,积了一年的浮灰四处飘着,吸了又该咳嗽了。”
元蕊一怔也是笑道:“正是了,今儿大扫,我们很该出去走一走。”
蒋仪替好披了件裘衣递了手炉,两人在小荷塘边慢踱着,元蕊因见蒋仪仍是一幅淡淡的样子,毕竟婚姻大事关系一生,也不知她心中究竟是何想法,便侧了头笑道:“姐姐与那陆中丞还真有些缘份,如今居然还来求取,可见当日他送你来的时候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蒋仪心道这陆钦州见过自己三次,从来都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长辈,猛乍乍的前来提亲,她自己都还没有理过思续来,当下也不好说什么,仍是低着头闷走。元蕊以为她心中不愿意这门亲事,也叹道:“只是可惜他胡子一大把三十多岁的人,毕竟也太老了些。”
陆钦州今年也不过三十岁,但在十五岁的少女心目中,三十岁的人已经算是老人了,况且那日陆钦州送蒋仪回府时,元蕊也曾在后间扫过一眼,见他一脸长须遮面很是吓人,此时更替蒋仪不值。
但很快她就忘了这些事,两人走到向阳处,元蕊见那残雪下还隐着一抹绿意,忽而便笑道:“今年似是正月初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