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过来表忠心了,他倒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以后若真兼挑了过来成了兄弟,大夫人那里别再整日受他的闲气。”
元秋微微点头又叹息道:“只是承嗣这事,必得先从这些亲兄弟的府里面挑。如今先有英才成才两个挡着,平儿要兼挑就不好说。就以后真正兼挑了,也须得把他从三房手里整个儿要过来,不能再由着小李氏把他性子教左教坏了。”
元秋早先未曾见过孟平,但常听王氏提及他比英才成才两个是天上地下之别,今日见他小小少年一身骨气,坐在那里肩平背直也不乱瞄乱看,仪态就很好,虽在王府却也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就是性子太左了,这必也是小李氏常年熏教的结果。她自己在府里不得志,便教着孩子们都嫉恨上孟府的人,这样的母亲如何能教育出好孩子来。
她这样想着,仍是长叹着回府去了。
孟平出了王府,径直记着道儿往西走去。他穿过一条极长的巷子,巷中有切生肉的,卖卤煮的,还有炸肉饼的,此时天气尚寒,那薄薄的皮被炸成金黄色,露着油的肉馅从中露了出来,飘着诱人的香气。他忆起当年有一回小李氏带着元丽与他一起回孟府,那时府中人虽就已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当年王氏当着家,月钱每回还是按时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