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今日才加进来的,只摆了两张椅子在周围。
蒋仪闻着有淡淡馥郁,仍望那多宝阁处看去,就见小榻床角上的小方几上一只三尺多宽的陶盆中有一株开的正艳的桃花。这才早春三月,桃花都还是伏在枝上的花骨朵,想必是这屋子暖和又向阳,才叫这桃花早开了吧。
“我料这花这几日间也该开了,一直想着等你来了与你同看。”陆钦州脱了吉服,只着内里一身白色交领中衣,伸手拉了蒋仪起来,同走到那株小小的桃树边,一同望着。
蒋仪道:“中丞大人怎知小女会喜欢看桃花?”
“我想大凡女子,都爱看这些东西。”
陆钦州又拉她坐到圆桌旁,从桌上拣过一只小碗递到她面前,亲揭了一只砂窝的盖,里面盛着一砂窝拨的松散的白米饭。蒋仪那敢劳动于他,况且她嫁到此间来,就是为了扶侍于他。她忙接过他手中的饭勺拨了饭到自己碗中,又替他盛了一碗,才盛了两口,就见他伸手接过碗道:“我有这些就够了,你饿了一天很该多吃一些。”
蒋仪确实饿了一整日,因怕尿急憋不住,连口水都未曾喝过。她又拣过一只汤碗来,盛了碗鸡汤来慢慢吹着喝了,才吃起饭来。陆钦州不过陪着吃了几口便搁了筷子,专心看着她吃。蒋仪向来吃饭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