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知让连翘混沌的大脑慢慢开始运转,可一旦开始运转,一种羞耻感又陡然而生。因为她不仅接近全裸,双腿还被人分开,腰间被人垫了一只枕头,臀部高高翘起,正露出腿间隐秘的花户,像摆在案板上任人挑选成色的货物,此刻正被人品鉴着值多少价钱。
连翘咬着嘴唇,下唇都咬得发白了,甚至可能都咬出了血,因为连翘不仅感到了痛,还尝到了一点咸腥。
会痛,这并非一场所谓的春梦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袁盛?”
话刚出口,就听到那个男人笑了一下。很短促低沉的笑声,还带些无机质的冷淡,只是与其说笑,不如说更像嗤了一下,因为连翘听出了一些嘲讽。
再多的她也听不出来了,因为那个男人就不肯再发出声音了。
但仅仅就这一声,连翘就知道,不是袁盛。
事实上袁盛也不可能在这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给她带着眼罩,还把她摆出这种姿势,看起来、看起来似乎是想对她……
连翘不能再想下去,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下身的痛楚——没有人动她——是她只要想到要做这档子事,就已经隐隐发痛。
至今为止,她有限的性经历,都伴随着痛与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