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这小孩还是个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捧着的玻璃孩子——那还是不了吧!”
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捧着的玻璃小孩,连翘膝盖连中三枪,只觉自己岂止是幼儿园老师,24小时贴身幼儿保姆才对!他吃饭要陪,工作要陪,连他玩游戏都要陪,托周自的福,她这些天练出的账号,真不干了卖出去,还是一笔收入呢……
连翘心有戚戚焉地和同事对望一眼,拿了房卡各自回房了。
晚上才在山庄后花园有烧烤聚会,连翘他们还有整个下午自由活动。在上电梯前,连翘不知怎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厅外竹林处。
那里清竹摇曳,飒飒作响,竹影依旧,坐在那里的人却已不知去了何方。
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一片清竹被关在了门外。
她抬起手,将口袋里一直攥着的红宝石袖扣举到眼前来。
这是那天她在H酒店的房间里发现的。
晶莹剔透,靡丽的艳,散逸着妖异的微光。
真是美,让人见之不能忘。
连翘见过这东西一次。物似主人形,在周衍身上。
可是若要把死变态和周衍联系在一起,呃……她想起之前见过的宛若高岭之花的男人,拒绝了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