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动。
她眼睛比双脚更过分,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衍裸露在水面的躯体,深褐色的药汤从苍白的脖子上滴下来,坠落在肩窝处,留恋地打着旋儿,他微微一动,那几滴水珠又依依不舍地掉进了池子里。从凡尘里脱体而出的一段新玉,说得就是这样的吧?连翘心中默默想。
他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但在连翘这么探照灯似的观察下,她敢发誓,绝对看见周衍的耳朵红了!
还不止红了耳垂,连耳后带脖颈,一片艳丽的粉红色,与他洁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此景,美人入浴,娇羞(?)无限,让人、让人分外想撩他一把。
咦?这么纯情的吗?连翘饱足了眼福,才后知后觉地想。死变态玩得那么开,蒙眼强制玩具荤话样样来得,不像这么纯情的啊?
连翘正觉得疑惑,周衍难得皱起了眉,又往池子里沉了沉,跟被采花贼偷窥的大小姐似的,只露出一张美貌无双的脸,“连小姐?”他眼光看向了门口。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不过连翘如果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送走,她就白混了!
连翘眼神在整个房间中搜寻着,看到一旁的躺椅上放着周衍的衣服,一叠是浴袍,一叠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