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早就发现了,就是不能让死变态掌控主控权,她反客为主调戏他的时候,死变态就哑火了。
哼哼。连翘得意地翘起了小尾巴,正要再接再厉,死变态就探进了三根手指。
“嗯啊……”
他的手指撑得很开,连翘被撑得尾音都在抖,还不肯示弱,伸手去推他,“死变态,你是只有手指能用吗?”
他若有若无地亲着她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带来的是游离的痒,连翘直躲,又总是被他抓回来了,在她鼻尖咬了一口,才低低笑着说:“杀鸡不用牛刀,用手指不就能干你了吗?”
这话说得,都没听出他是褒是贬,连翘气呼呼的,哼道:“就怕你的刀根本不管用呢!”
死变态听了,似乎完全如清风过耳一般淡定,只是安安静静屈起了手指,指关节徐徐在她穴中刮过,坚硬的骨对上细嫩的肉,连翘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摸到那块儿软肉,只是稍稍一用力,连翘就两腿儿直颤,险些连他的腰都夹不住了,只能伏在他肩上密密地喘息。
连翘心里钻心蚀骨似的,想着有个东西插一插,偏他这样好耐性!她一口咬在他肩头,手指陷入他背里,从齿间模模糊糊发狠道:“你再不进来,这样三天两头吊着我,把我逼急了,我要是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