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做第三次。
这一次也是成结内射。
漫长的性爱结束时,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李笠双腿合不拢,穴口红肿,汩汩地流出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过度流汗和流泪让他快要脱水,脸色是情事后的艳色,嘴唇却是苍白而干燥的。
他仅剩最后一线意识,好像无论夏勉还要做多久都会配合他,其实连呼吸都累极了。见夏勉终于做够,起身去卫生间洗澡,他就这么张着腿,含着夏勉的精液昏睡过去。
夏勉洗完澡后,出来抱他去清洗,用手指插入后穴帮他挖出精液,他都没有醒来。
夏勉环着他,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中,仔细地盯着他看。
随着时间流逝,李笠脸上不正常的艳红渐渐褪去,换上筋疲力尽的白色。一双眼睛哭肿,泪痕斑驳,不时还会在昏睡状态下流出两滴泪。
夏勉对他做的,不是合理的性欲纾解,而是刻意的折磨与虐待。
夜这么深,城市仍有光亮。什么时候灯才会彻底熄灭?
也许永远都不会熄灭。
夏勉用指腹抹去李笠眼角的泪,手指流连,蹭着李笠的脸颊。
他骗自己他忘了,其实他没忘。
他记得爱与欲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