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神情。
李笠走出放映厅,脚步略有些踉跄。
室外雷雨泼天的下,他坐在有玻璃落地窗的公共休息区,怔怔地望着窗外的阴云。
密集的雨线模糊了城市的风景,高楼大厦顶着好像要坠下来的天空,充斥着压抑和灰蒙。
李笠胸闷气短,痛苦地弯下腰,用双手撑着脑袋。
他的手本来是温热的,被夏勉握过后就跟他一起凉了下来。
他是不是捂不热他?
燃尽自己没什么可怕的,他也不觉得可惜,他怕的是燃尽自己也无法捂热夏勉。
三年了,三个夏天,无数次身体交合,他对夏勉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在这里发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李笠抬头,看到夏勉站在他面前,眼神并不如何愉快。
李笠提起一口气:“电影太恐怖了,我看不惯,所以出来坐一会……您呢,您是出来上洗手间的吗?”
夏勉坐在他身边,扫一眼窗外的暴雨:“我来找你。”
软沙发因为另一个人的体重向身侧凹陷。李笠挺直背坐着,双手交握,不敢转头看夏勉。
玻璃窗上的雨水连成线往下流,休息区内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