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长辈的厉害。”
夏勉无言地接过酒杯,将这一小口闷了。
“这些年累不累?”堂哥问。
“还行。”
“赚这么多能不累?买房子跟买水似的,也不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
“算了,不管累不累,都过去了。回国就别太拼,再不济也有哥和你伯父撑着,你有亲人的,你知道吧?”
高度白酒的劲冲上来,夏勉微皱眉,说“知道”。
堂哥一笑:“这酒受不住吧,度数太高了,我们家只有我爸和你爸才受得住。”
他见夏勉脸色不好看,摆摆手说:“你放心,你回国的事我没跟你爸说,要说肯定是你自己说,那老头……”
堂哥停顿一会,放低了音调,“大概是五六年前吧,他查出肝硬化,整个人突然一下老实了,酒不喝烟不抽,连电视都不看,早晚就坐小区公园发呆。说实话活到他那岁数混成流浪汉似的,实在难看。妻儿没有,健康没有,存款还是负的,要是哪天烂在家里可能都没人知道。”
餐厅安静,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