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和老k有深仇大恨,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就知道有仇,而且这里面的狱警不敢得罪老k,也不敢得罪刀疤,他们也只能将两个人分开。”
刀疤?刀疤?看来这次老k的事情有眉目了。
范锦华在心里锁定目标人选,继续对巴鲁问道:“a区和b区的犯人不能见面吗?”
“几乎看不到,a区的犯人负责干苦力,b区的犯人负责后勤切菜,炒菜,打扫卫生。”巴鲁解释道。
“继续说,还有什么劲爆的事情?”
两个人从放风场一路说道牢房,巴鲁坐在范锦华的床旁,继续嘀咕嘀咕说着。
范锦华躺在那里,眯着眼睛就像听故事一样,过滤掉没用的信息,把有用的放在脑子里面。
“哎哎哎,巴鲁你这嘴还真他么的能说啊。”四爷走过来敲打着床帮呵斥道。
巴鲁对他露出恭维的笑容:“四爷,我是不是吵到您啦?”
“你说呢?老子他么的耳朵都在嗡嗡嗡。”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不说了。”巴鲁说完扭头看向范锦华,“明天防风在给你说。”说完站起来跑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四爷和范锦华对视一眼。
当天夜里,范锦华肚子痛的要死,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