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竟然被那个家伙下药,范锦华愤怒的用拳头砸下墙壁。
肚子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汗水。
一直持续到凌晨二点多,才从厕所站起来。
双腿麻木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呼呼。”嘴里不停的穿着粗气。
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出厕所,被狱警搀扶着回到牢房。
咣,牢房门被关闭,传来一声响。
四爷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坏笑的看着范锦华,从自己面前走过去。
范锦华斜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床铺上躺下来。
第二天防风时间,巴鲁直接找到范锦华,拉着他站在防风广场的边缘位置。
“我今天又想到一个劲爆的事情,你要不要听一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说道。
范锦华冷笑一声:“说。”
“我听说刀疤要被从b区转到c区,如果他去c区,那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了。”巴鲁的这条消息让范锦华猛然一愣。
这可是一条非常非常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你确定?”皱着眉头问道。
巴鲁坚定的点点头:“我今天从狱警那里听到的,他们再说这件事,还说什么有人想要刀疤死,所以把他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