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起来吧,昨个儿几时到的?”
“大概是亥时左右,因太晚了,所以才没过来给母亲请安。”宋凝从地上爬起来,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张月莲又点了点头:“你用了早膳吗?”
“一早起来便急着来给母亲请安,还不曾。”宋凝的声音里也没有什么喜悦,他早就习惯这样的态度。
张月莲舀了半勺粥,送入口中:“既如此,你便回去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你父亲昨夜没歇在我房中。”
张月莲虽是正妻,却不是自己丈夫唯一的女人,宋凝的父亲宋渊可以说是个十分风流的人,妾室便有五房,还有好几个没有名分的通房。
宋凝抿了抿唇,并没有按照对方的意思退下去,而是淡淡地道:“母亲,孩儿有些话想同母亲讲。”
张月莲有些诧异地看了宋凝一眼,接着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粥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坐吧。”
“多谢母亲。”宋凝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张月莲也不继续喝粥了,直接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声音平缓地问道:“可是近来外头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
“母亲放心,生意的事都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宋凝恭敬地答道。
张月莲不禁微微皱眉:“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