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来看看,可能看出什么不一样来?”
学子将自己刚刚的答卷和从前的作业对比着看了一遍,顿时发现了问题所在,大概是因为考试时分心的缘故,他这次比试所写下的字迹,竟然完全比不上平时写的作业,显得十分毛躁和心急。
“你再看看韩度年的。”朱院长把小年的答卷和作业递给学子。
此刻学子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依言仔细看了一遍,心中顿时自惭形愧起来,韩度年的字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却写得非常认真。
尤其是这次的答卷,与之前的作业相比,竟似乎还有着微小的进步!
这样的对此之下,简直高低立显。
只是这人这么小的年纪,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境沉稳的?那件事明明还和他有着不小的关系,他都能做到完全不管不问,沉浸在比试中,这样的定力和沉着实在是让学子觉得心惊不已。
“院长,确实是学生输了,只是学生实在想不通韩度年他为何能完全做到不受外界所扰?他毕竟还这么小。”学子咬了咬牙,他觉得若非之前便曾受人提点,韩度年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的。
朱院长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神色轻蔑的道:“自己技不如人,便要怀疑是对方用了手段,对于这样的人,我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