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得一清二楚,她本身只是一个农家女,手上根本没什么钱财可言。只是后来进了镇上的花楼,这才有了些收入,只是这些银子最后可都被她母亲的娘家人给要去了,一分都没剩下,所以她怎么会有钱给你们呢?”
“可要说是后者的话,我倒是觉得她很有可能做得出来,但是她这样做岂不是要害了你们吗?”说到这里,韩度月故意停了下来,目光在对面几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语速缓慢地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她当初便是因为身上染了脏病,才被花楼赶出来的吗?”
几人听了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其中有两个更是脸色铁青,估摸着是已经和张甜甜之间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更是忍不住声音变调地质问:“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
“就是,肯定是你不想死,所以才找这个借口吓唬我们的!”另一个人跟着附和,但明显底气不足。
韩度月呵呵笑了两声:“我吓唬你们?我会拿这种事吓唬你们?这件事可不是秘密,当初她被一家花楼赶出来后,也试过去其他花楼,但是都被拒之门外,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被花楼拒之门外,你们觉得还会有其他的原因吗?”
“哎,说起来你们也真是可怜啊,一心一意地为她做事,可惜人家根本就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