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度月闻言丝毫没有意外,反倒一脸悠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刘掌柜本就对韩度月十分佩服,眼下见她遇事如此镇定淡然,心下不禁愈发佩服:“昨日后院左边绣房的门关了之后,半夜的时候,有人潜了进去,但是那人什么都没有拿走,只是将绣房里的绣品翻了一遍。”
韩度月挑了挑眉,没有急着问那人是谁,而是道:“这件事没有打草惊蛇吧?”
“韩姑娘放心,这件事可是你专门叮嘱过的,我哪里敢忘,”刘掌柜顿了一下,略微压低声音道,“我已经叫人盯着她了,想必很快便会有消息了。”
“如此这件事便有劳刘掌柜了,”韩度月含笑点了点头,见刘掌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对这件事还有疑问,便索性直白地道,“刘掌柜是不是想问我,究竟是为何预料到这件事会发生的?”
被人直接戳穿心思,刘掌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我确实很是好奇,只是若韩姑娘不方便说,也是无妨的。”
“刘掌柜帮了我这么多的忙,不过问我一个问题,我又有何不回答的道理?”韩度月见刘掌柜此刻仍站在那里,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只是我要说的话可不少,难道刘掌柜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