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算林家有花样子在手,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据说就在林家的铺子被封的第二日,陆家的老爷深夜喝醉酒,在回府的路上,竟然被几个地痞流氓给盯上了,套着麻袋被暴打了一顿。
虽说并没有危及性命,但也是伤筋动骨的,只怕最近都不能现于人前了。
这两家前后出事,外人或许瞧不出什么关联来,但韩度月却知道得清清楚楚,听闻这两件事后,忍不住露出玩味的神色来:“他们倒真是有趣,背地里的手段也是不少啊,只是你之前是怎么骗住他们的?”
按理说,这种事总要调查一下才能确定真假,这两家是怎么就断定东西是被对方拿去了呢?韩度月有些想不明白。
“山人只有妙计。”宋凝一面吃着韩度月专门为他准备的冰沙,一面卖着关子。
韩度月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他面前的冰沙拉了过来:“能不能细问一下您究竟有什么妙计啊?”
“不过是动用了几个人脉罢了,毕竟是行商之人,互利互惠之事谁不愿意做?”宋凝宠溺地看着韩度月,大概解释了一下,“若一件事只有一个人在说,或许还会被怀疑,但若有十个人都是如此以为的呢?如此谁还会怀疑这件事是假的?”
说完,宋凝便把冰沙夺了回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