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行事还是如此莽撞?”
赵雨欣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兴高采烈地把拿来的花样子递给韩度月看,又转头对赵夫人道:“娘,灵心已经答应把这几张花样子交给我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既然是灵心说了给你的,我还能说什么呢?”赵夫人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灵心虽说是她的下人,但自幼一起长大,情分自然非同一般。
这一点单从名字便能看出来了,灵心的“心”与赵雨欣的“欣”虽然只是谐音相同,但按照大户人家的规矩,已经是不妥了,但赵夫人却没有让灵心换名字,这便足以说明她对灵心的重视和宽厚。
“我就知道娘最好了。”赵雨欣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赵夫人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也不想在这里扫了两人的兴,便道:“做了这么久,我也有些乏了,便先回房了。小月难得来一次,不必急着离开,你只管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便是了。”
赵雨欣和韩度月都站起身来,等到赵夫人离开了,赵雨欣这才拉着韩度月重新坐了下来:“你看这张花样子,这是竹林翠鸟,只是这花样子虽然好看,但该用什么颜色的绣线来绣呢?竹子和翠鸟的颜色相近,似乎有些不好弄呢。”
“确实如此,不如将竹子改为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