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的手顿了一下,声音略显严肃:“郡主确实在之前的信里提到了这件事,她已经安排了一个别苑,到时候你直接住在那里便是。”
韩度月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宋凝的用词,问道:“那你呢?玉屏郡主也给你安排了住处吗?”
作为已经定亲,但还没有成亲的两人,玉屏郡主不可能让她和宋凝住在同一处别苑里。
“我家中兄长得知我要来京城,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住处,你不必担心。”宋凝如此回答道。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是韩度月仍然能察觉到他话语中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疏。
那份生疏不可能是针对韩度月的,那么就只可能是因为宋凝的兄长。
韩度月对宋凝的家庭成员并不十分了解,但也曾听宋凝提起过,宋凝有一个兄长曾中过状元,现在应该正在京城做官。
“你说的是你大哥吧?”韩度月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她知道宋凝家里的那些糟心事儿,不过不知道他的这位大哥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你主动告诉他,你要来京城的事情吗?”
宋凝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可以,他一点儿都不想和这位兄长打交道:“玉屏郡主成亲这样的大事,就连邀请宾客的名单,都是要由礼部经手的,我大哥虽不在礼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