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眸中已经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我知道了,你去同母妃讲一声,这件事全凭她做主,我有些累了,便在房中休息了。”
闻言,韩度月忍不住看了玉屏郡主一眼,为什么她觉得玉屏郡主好像已经知道了安王妃的安排呢?
玉兰应声退了出去,只在出门时忍不住叹了口气,郡主实在是太可怜了啊。
等人走后,玉屏郡主自顾自地在屋中走了两圈,然后停在屋子正中间,回头去问韩度月:“小月,你看我这身喜袍好不好看?”
说这话时,玉屏郡主的脸上甚至还挂着非常清浅的笑意,已经洗去脂粉的脸上清清淡淡,更映衬得这衣裳如火一般艳丽。
不知怎的,韩度月莫名地便觉得有些鼻酸,强笑着点头:“好看,当然好看。”
“这门亲事不要便不要了罢,只是可惜了……”玉屏郡主微微垂眸看着身上的喜袍,两行清泪便不受控制的滑落衣襟,玉屏郡主忙抬手去擦,却很快无力地把手垂下,“可惜了这套你亲手为我画出的衣裳,太可惜了……”
“郡主……”韩度月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但她知道,玉屏郡主一定比她更难受。
玉屏郡主深吸了口气,目光异常清明地看着韩度月:“小月,我知晓这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