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和王府的下人给拦住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嘴上反击:“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打我?”
如果是安王妃或是玉屏郡主伸手打他,他也就认了,可眼前这人是谁他都不知道,对方凭什么打他?这简直是对他极大的耻辱!
玉屏郡主看着李培清疯狗一样的嘴脸,直接把韩度月拉到了自己身后,目光冰冷地看着李培清道:“就凭小月是我的闺中挚友,她便能打你!你最好弄清楚,小月她不是你能动的人,若是小月有任何闪失,我会让整个李家都跟着遭殃。”
韩度月这样帮玉屏郡主出气,对方倒是觉得很窝心,但她也担心李培清会在事后打击报复韩度月,所以才故意说了这样的话。
被玉屏郡主用这样冰冷的目光看着,李培清还张着的嘴突然就失去了声音,他愣愣地看了玉屏郡主一会儿,突然整个人都颓废下来,嘴里发出低沉的似哭又似笑的声音,看起来落魄极了。
李尚书长叹一声,最终只能赔了礼,然后拖着一把酸痛不已的老骨头带着比他还惨的儿子狼狈地离开了安王府。
等这些人走后,韩度月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歉意地道:“我刚刚好像太冲动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玉屏郡主吸了下鼻子,笑着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