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倘若因此而让母妃背负不应背负的罪名,便不是什么好事了。
“今日暂且如此吧,待到明日我过去母妃那坐坐再做定论。”玉屏郡主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重新躺下。
韩度月自然不再多言,对于安王府的事,韩度月虽然也会在玉屏郡主面前提醒两句,但态度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她虽然不担心玉屏郡主会不高兴,但对安王妃还是不得不在意的。
这一觉不管玉屏郡主睡得怎么样,韩度月至少睡了个好觉,等她第二天神清气爽地爬起来的时候,玉屏郡主已经不在房中了,大概是去安王妃那里了。
韩度月一个人吃了早饭,便坐在房中安静等着,想必不管玉屏郡主从安王妃那里得到什么结果,她回来之后都需要一个倾诉的人。
而此时在安王妃房中,玉屏郡主正耐着性子陪安王妃一起用早膳,之前玉屏郡主虽然也想要来安王妃这里,但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却是被安王妃以一起用早膳的名头给请来的。
此刻的玉屏郡主显然没有用早膳的心情,握着汤匙有一下、没一下搅着面前的浓粥,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安王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王妃面色不变地吃了半碗粥,这才放下汤匙,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对玉屏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