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静默了片刻,韩度月突然生出一个主意来:“眼见马上就到年关了,不然咱们别赏画,也别论诗,咱们直接来对春联吧。”
对春联的内容虽然也是借用的,但这种类似与问答的形式,会让韩度月的羞耻心稍微减轻少许。
而且若是论诗的话,大家为了表现自己的才华,往往都是当场作诗,所以这首诗的名头自然是冠在自己的身上。
但如果是对对子的话,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非要问的话,也可以说是从别处听来的,这样韩度月的心里也能稍微好受一些。
“对对联都是那些所谓的才子们喜欢做的事儿,你也会吗?”赵雨欣更诧异了,小月怎么这么厉害,连对对子这么难的事都会?
韩度月没办法解释太多,只能含糊地道:“你可能还不清楚,我的父亲曾经是太子少傅,就算现在只是一个村子里的里正,他的学识也是十分渊博的。”
“原来你父亲这么厉害啊,之前居然都没有听你说起过。”赵雨欣虽然自己并不喜欢读书,也不是太喜欢那些酸书生,但是对于能够成为太子少傅的人,她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很佩服的。
韩度月扯了扯嘴角,李昊现在算是他的父亲,但毕竟不是亲生父亲,她也不想说的太多,最后扯出韩青梅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