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可以用轻松的语气把这件事蒙混过去,但如果不把事情完全说清楚,想必韩青梅还是会忍不住担心的,“宋凝的双亲并非是那种通情达理的人,就算我做再多的妥协,想必都不可能得到他们的认可。说不定,他们反而会认为我性子懦弱好欺负,以后愈发地苛待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非要为了这样完全不值得的人,而去勉强自己呢?人活着本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畅、幸福,我们虽然生活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的,但过的却还是自己的日子。你若是做了错事,那些路人或许会站出来指责你,但倘若是家里发生了喜事,又有多少人是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呢?与其太在意旁人的眼光,倒不如自己过得舒坦自在些,娘你说是不是呀?”
这道理韩度月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起了,韩青梅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如果是放在韩青梅自己身上,她或许很快就能想开,但因为是放在自家闺女身上的,她反倒显得有些迟疑。
就算明明知道有些事很难两全,韩青梅还是更希望看到自己的闺女能够万事顺遂。
“娘,我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么,也知道什么事是绝对不能忍受的,所以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韩度月面带微笑地看着韩青梅,尽量用表情和目光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我不在意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