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别被他们编造的谎话给欺骗了！没有证据都是假的！我们要相信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
“谁跟你们说王老收的徒弟都是男的。”淬着寒意的嗓音响起，她微微的抬起下巴。
体育馆上面的灯光洒落，她的面颊线条柔和纤细，那双细长的眼眸染上了温暖的光晕。
但眼底却覆上了一层阴沉的阴霾。
王先询眉头一皱，小珏这是要……
“呵！难道我有说错吗！顾常枫，燕子！还有被赶出来的万鸣谦！哪一个不是男的！”
“我就是燕子。”
话音一落，全场鸦雀无声。
空气都凝固了几秒，没有动静。
直播间就更不用说了，原本一直跳出来的弹幕，戛然而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燕子！你压根就不会画画！别冒名顶替！混淆视听！”燕子的成就是他们穷极一生都无法到达的顶峰。
这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会是燕子！
舒明玉一丁点都不相信！
原本她躲在角落里窥探着这一切，可是听到舒云珏承认自己是燕子，她忍无可忍了。
燕子已经没有了消息很多年，他们这是打算破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