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轮椅来到台下,谢君淮微微地扬起了头,灯光洒落,照在他的脸上宛如镀了一层光晕,颜如舜华,喉结滚动,冲她伸出戴着佛珠的掌心。
“走吧,我们回家。”
蓦然的,舒云珏的心尖在发烫,一阵暖流酥酥麻麻的流淌而过,长而密的睫羽微颤,撞入他黑沉而深邃的眼眸。
半响,她眼睑微垂,挡住眼底的情绪,从台上一跃而下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红唇微勾:“好。”
他们还真的是说走就走,连台上的画都不要了。
幸亏苏漫漫慢一步,六味守在旁边,帮她的忙把舒小姐的画装了起来。
便带着他们走向更快的通道,离开这人声鼎沸的体育馆。
车已经在外面备好了,媒体被他们拦住。
师傅他们上了另外一辆车,六味开的,但是临走之前,苏漫漫冲了过来,把画给了舒云珏,又拿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满脸笑容的离开。
这笑容多多少少有些不怀好意。
车辆平稳的离开了体育馆,舒云珏打了一个哈欠,姿势随意的斜躺在了座位上,眼神发虚的盯着上方。
谢君淮解开胸口的衬衣扣子,露出半截麦色的皮肤,袖口挽起,佛珠随着动作滑落,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