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她了!
听到表姐这么说,舒云珏眸子里的冷意收敛了不少,还不算太傻。
“怎么,我表姐自尊自爱,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还是说你们刘家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先上车后补票?”
“也是,看看这地上,看看这厨房,看看你们身上所穿的衣服,跟个大爷似的,张口闭口都是等着人伺候。脏活累活都是我表姐干的,可不就是在占便宜吗?”
“保姆都还有钱呢,我表姐得到了什么?况且我表姐还没嫁到你们刘家,你们却登堂入室,都住进来了!还指手划脚的,真当你们是这里的主人吗!”
舒云珏的嗓音清清冷冷,语速不急不慢,一双眼睛漆黑,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锋芒,带着摄人的压迫感,仿佛她就在那,所有人就该俯首称臣。
磅礴的气压席卷而来,刘母的心似乎有双无形的手揪着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
明明是小辈,为什么气场如此的强大!
她强忍着心悸,横眉竖目的,下垂的眼角刻薄凶狠:“这房子是我儿子的!我怎么就不是这里的主人了!”
舒云珏眼眉一挑,幽深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身子僵硬的秦黎漾,讽刺的勾起了唇角:“是吗表姐,这房子是她儿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