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讽刺的意思,可惜她听不懂,还洋洋得意。
两辆轿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缓缓的滑下来,舒云珏趴在车框,望着那边吹牛的刘母,打了一个哈欠。
“还困?
“嗯。”
“再睡会吧。”
舒云珏摇了摇头:“上了飞机再睡,我去问问表姐准备好了没有。”
刚要打电话,只见门口出现了一抹身影,正拖着行李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的。
男人低头摁着手机,手上拎着一个大包,完全没有要帮表姐拖着重重行李的意思。
刘母一看到儿子出来,满脸兴奋地挥舞着手臂,给那群人介绍,这是自己的儿子,直接忽略表姐。
表姐的脸色有些尴尬,还透着不耐烦,却依然要强颜欢笑。
舒云珏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一双眸子漆黑得没有光亮,如墨粘稠,冰冷刺骨。
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响起:“开过去。”
五鸣精神一震,立马启动。
秦黎漾多次的想出声提醒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走了,但每一次开口就被刘母给打断了。
刘以晔这个大孝子乖巧的听着,冲着街坊邻居,笑得得体温雅。
小轿车没有声响,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