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抚平。
但很快,腿上的疼痛席卷而来,内心的一股戾气蜂拥而至,捏着扶手的手指越蜷越紧,骨节苍白泛青。
他出了很多的汗,睡衣都湿了,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头顶上的光线沿着他的轮廓,勾勒出完美的侧脸,但脸颊疼得惨白惨白的,睫羽低垂,呼吸的时候都带着颤动,又莫名的透着几分诱人。
舒云珏不经意间看了他一眼,啧啧啧,真是我见犹怜啊。
那是一张女人看见都会自渐行秽的脸。
平时冷冰冰的,端得高高在上,宛如从神坛里走下来的神,耀眼夺目,优雅珍贵,无法触碰,但现在疼的像个普通人一样。
唉,如果没有出车祸,他依然是遥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吧。
舒云珏提过水桶,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腿放进去,然后绕到他的身后,把他低垂的头掰过来靠在椅背,手指落在他的太阳穴,轻柔的按摩着。
“睡吧,睡醒之后就不疼了。”
谢君淮明显的能感觉到,刚刚疼痛的腿被温暖所包裹着,一丝一缕的渗透进去,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她的声音宛如催眠曲,眼睑不自觉的垂下,意识涣散,沉沉的睡了过去。
舒云珏收回了给他扎针的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