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刚揉了揉眼睛,把泪花抹掉,就听到林墨琛在道歉。
“对不起淮爷,我没拍卖到暖玉,被一个女的赢走了,我愿接受惩罚。”
林墨琛站得笔直,微微地低下了头,眉宇间渗透出来的全都是恭敬与歉意。
谢君淮都还没发话,一旁的尼克宛如抓住了他的把柄,开始数落,既愤怒又激动:“好啊你!死骚包,你果然没把暖玉拍卖回来,早就让你把邀请函送回来,你就是不听,还被一个女的赢走人?”
“赢?什么赢啊!不是砸钱吗?咱们三个家族,加上你,四个!四个人加上的钱还赢不了一个女的?你别不是看人家漂亮故意输的吧!”
话音刚落,一抹森冷如被毒蛇盯上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喉咙像被什么扼住一样,漠然的喘不过气来。
林墨琛深邃宛如寒潭的眸子乖戾而凌然,声音暗哑,透着一股冷意的威胁:“你觉得我会拿淮爷的命开玩笑吗。”
谁都知道林墨琛对待自己的生命如贱草,唯独对待谢君淮的命视若珍宝,谁都不允许伤害!
尼克这么说,摆明就是在质疑他对淮爷的忠诚!
能不生气吗。
这巨大的压迫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