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苏医,哥哥很厉害的,他是小珏的师兄,会没事的!”
看着面前的女人这般的难过,星星想出声安慰,可是一开口就结巴了。
他有些懊恼,想完整的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这么没用。
少年的声音实在是太清澈了,傅芸棠静静的盯着他,他低着头,露出来的耳垂宛如血滴的红宝石一样。
她抿唇笑了笑,还真是个怕生的,这样就害羞了吗。
但也是个温柔的孩子啊。
傅芸棠的眉眼褪去焦虑,染上了柔色,上前牵着星星的手拉到一旁坐下。
“谢谢你,谢谢你安慰我,我好多了。手怎么这么凉啊,冷吗?要不要再穿多几件衣服?医院里的环境就是这样,有些阴凉,我去给你拿件外套好不好?”
“不!不用!我没事!”
现在的星星宛如一个扯线的木偶,被牵着的部位僵硬得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