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可以全部甩给舒云珏的未婚夫,说这些都是他们花钱买来洗白自己的!
只要他被弄得一身伤,他就能作为证据,人呐都是同情弱者的。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过来送枕头!
只是无论他怎么嚷嚷,舒云珏都没有吭声,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看着他。
刘以晔又害怕又激动,害怕她要对自己做什么,激动自己弄伤了就可以倒打一耙。
无论他受伤与不受伤,对自己来说都没有损失,可当他被关在偌大的玻璃缸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上方有源源不断的水在注入,哗啦啦的,冰冷的水打在身上,冷得打颤。
这个玻璃缸是长方形的,很长,大概有三米高吧,他爬不出去,很窄,没一会儿,水已经蔓延到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