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了整个狭窄的空间,在场的刘以晔都不自觉的跟着一颤,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声音得多疼啊!
这孟总还真下得了手!
那可是他女儿!
孟梦被打的脸偏向了一边,眸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娇艳的红唇微张,翕动了几下。
受了偌大委屈的嘴巴一扁,声音尖细而刺耳。
“你打啊!继续打!你打死我算了,连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同打死!呜呜呜,孩子爸爸都要坐牢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们拍拖拍得好好的,第三者闯进来,我维护我的爱情,我的家庭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我亲生父亲要帮着外人!为什么!”
她一边吼着,一边捶打自己平坦的肚子。
这一动作把一直装鹌鹑的刘以晔吓了一跳,踩过桌子一跃而下,抱住了她不让她捶打。
别打呀!
流产了怎么办?
要是流产了他的筹码就没了!
孟梦什么性格他知道,娇纵又没有立场可言,听风就是雨,很好拿捏。
但认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心安理得的等着被救。
对待孟如山这个老狐狸,只能自己出马。
他顶着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