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处都能够看到她，足矣。
离开？
不可能。
他不会给这个机会的，永远都不会！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也……”
“那就继续骗下去！”还没说完，谢君淮直接打断，声音暗哑，透着笃定。
舒云珏吃惊的微睁眸子，迎上他幽暗深邃的眼眸。
里面如同漩涡般漆黑一片，被重重浓雾所覆盖，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又如有穿透力般看穿一切。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谢君淮知道所有的真相，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马被她否定。
她行事如此隐秘又岂会被发现，而且他跟汪老的关系这么紧张，要真是知道，又怎么会甘愿被蒙骗，估计再就……
“如果你发现会害了你呢，你还要信我？”
谢君淮笑了，低声浅笑，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尖，动作自然，话却透着股偏执：“那我就把你一同拉下地狱，死，也要你陪着我。”
死，也不肯放过自己。
这般自私，这般执拗，明明这么令人讨厌，但出自谢君淮之口，她非但不厌恶，反而有种心跳加速的燥热感。
回去后，她的脸烫得洗了好几次都没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