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了。妻子说,一定是妈教郝叔这样做,权且叫礼尚往来,趁热打铁。我说来就来吧,咱们盛情接待是了。
那一天,郝叔、母亲、郝小天仨都是装扮一新,满面春风。我和妻子也是喜气洋洋,盛情拳拳。郝叔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喜帖,是他和母亲的订婚邀请函,请我们夫妻参加。我看看日期,正好是母亲四十三岁的日子。母亲说订婚宴没请什么人,除了你俩口子,只有我的两个蜜友,老郝那边的亲戚,只有他哥。母亲说话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但我还是听出了几分小鹿乱撞的羞涩之情。
在母亲的暗示下,郝叔接着拿出一幅水墨画,画上一家五口正温馨地聚在一起享用晚餐。我和妻子立刻明白画里所指,恭敬地接过画。母亲知道我喜欢下象棋,为了营造轻松气氛,就撺掇我和郝叔下几盘。我和郝叔有点心照不宣,但还是摆开棋盘,廝杀起来。郝小天在客厅看动画片,母亲则帮妻子在厨房准备丰盛的佳肴,晚上自然要好好吃一顿。触景生情,我一时恍惚,放佛郝叔就是我父亲。
晚上睡觉时,母亲带着小天住进次卧。我和郝叔聊到很晚,他才回客房休息。我原以为郝叔会去次卧,和母亲一起睡,他却一个人睡在了客房。回到主卧,我跟妻子说了这个事。妻子笑笑,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