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我抱着儿子盲目地跑到社区外,夫人开着车追上来,示意赶紧上车,然后一脚猛踩油门,向最近的医院门诊部狂奔而去。
当值班医生从我手里接过儿子,他神色凝重地检查了一下小孩口鼻喉,然后迅速送进重症监护室,连夜组织人员进行了抢救。我和夫人则守候在监护室外,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艰难抢救,儿子的高烧终于退了,并苏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夫人相拥而泣,握住医生和护士的手,不停跟他们说谢谢。
后来,我听医生说,如果再晚送来几分钟,小孩就会停止呼吸。为此,夫人非常自责,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儿子,守在病床前一直嘤嘤哭泣。我其实也很自责,觉得那个时候还在想那么龌蹉的事,万一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道要多么悔青肠子。
“好了,好了,孩子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再难过了…”我搂住夫人,轻轻抚摩着她的背,柔声劝慰。“我送你先回家休息吧,小天这里,我来陪着。”
“不要,我要陪着宝贝,”夫人抹了抹眼角泪水,哽咽着说。
“听话,你明天还要上班,这样熬夜对你身体很不好…”我试着哄了一句,但夫人根本听不进去,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