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相应的回报。”
“你帮人代孕能拿到多少钱?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靳承对她惊讶的神情视而不见,继续道:“我愿意付给你的钱不止这个数。况且,代孕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是你能承受的,时间成本,身体成本,你仔细衡量一下。再者,容我提醒你,代孕在国内是违法的行为。”
他分析着代孕的弊端,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合同的合理与否。这样心思缜密,极度理智的人实在可怕。
“可是,嫖娼也是违法的行为。”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靳承笑笑,云淡风轻道:“你情我愿,哪里有违法可言?再说,法律算什么。”
看她目光再次呆滞,他好心地补充:“不要误会,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合格公民。”
“…”
子惜从小便是个听话懂事的乖乖女,尽管曾经家境优渥,父母对她的要求也相当严格,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骨子里的叛逆与顽劣全部消失在高度自律和自我管理中,她甚至没有经历过青春期。
去花朝工作,大概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
她不会想到,这只是个开始,她将会一步一步偏离着原有的人生轨迹,直至万劫不复。
她更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