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它,就是个英雄冢。
突然,小女人调头,用水汪汪的眼晴看着他,说:“涛哥,来,操我,不要停,射我里面,做我第一个男人。”
瞧这话说的,一下子就把“第一男人”的定义定了下来,换言之:不操到底,不把精留下,算不得我男人。
只要细细一想这话,是个人都能气得直跳墙,这撂哪个有血性的男人身上能忍?
她才刚说完,男人就跟着了魔一般,双手快速一抄她那双豪乳,放在手心揉圆搓扁,巨大肉棍如敲钉子般一下下
敲进小嫩逼。
“啊~啊~我现在知道你是真男人了!啊~”这话本没毛病,可联系前后,硬是把男人刺激得全身肌肉贲起,龟头
由鸡蛋变鸭蛋,操起人来也威风凛凛,虎虎生风。
可儿持续的吟哦,皆因男人高频的抽插,她这下是真有点怕怕,但又有着成功的喜悦:她的小狼狗终于被她开发
成大“尾巴”野狼啦!
被过多淫水打湿的毛发服贴的趴在肥美的外阴唇周围,外阴唇白中略带红,此时正被一截极粗长的肉棍分开。肉
棍抽插得很快,连周边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热烈,空气飘浮着润滑剂的香精味。
余涛又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