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加害者那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紧张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舒服。
见刘明伟只顾着喝茶,魏丽琴终于按捺不住再度加了码:“一百五十万不够,那两百万怎么样?”
刘明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两百五十万!”魏丽琴估计还以为有戏,又加了五十万。
刘明伟终于抬起头,盯住了她的眼睛,故意摆出一副期待下文的表情。可惜的是,这个数字显然已经到了她的心理底线,等半天也没再等来加价,任凭她儿子孙建业在旁边拼命使眼色也没用。
再玩下去也没意思了,刘明伟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茶,冷笑道:“二位,你们难道觉得我看起来很像二百五吗?孙先生,我倒找给你两百五十万,你去投案自首行不行?”
“你在开什么玩笑?”魏丽琴当即就拍案而起了。院长室的茶几被前任院长换成了坚硬的紫檀,一掌下去,疼的是她自己的手。
“一直在开玩笑的人是你们!”刘明伟笑得依旧从容,“二位,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大家都是成人了,成熟点行不行?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做错了事要负责任。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去警察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魏丽琴没什么感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