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那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监护室里的小家伙,那眼神,显然跟里面的孩子关系匪浅。
“你……”看清那人的脸后,刘战顿时吃了一惊。那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昨晚那个自称是省人体器官捐献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家伙。
见刘战一脸惊讶,他指了指里面的男婴,低声解释道:“喵喵是我表姐的儿子……”
听到这个回答,刘战忽然理解了他昨晚为什么会那么晚还出现在医院里,也理解了他故意刺激杜立行父母的行为。一般工作人员,又怎么可能在那种时候,对着脑死亡的病人家属那样说话。
刚好有护士从监护室里出来,他上前一步,一脸紧张地过去问道:“护士,喵喵,哦,不,王皓哲还好吧?”
“已经度过了危险期,马上就转普通病房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一个大男人,闻言,竟然抽抽搭搭地抹起了眼泪。
大概是觉得这副模样实在有些丢脸,他不好意思地解释起来:“昨晚得到消息,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姨妈和姨父说。我到现在还不敢通知他们,我们整个家族这一代,就我表姐一个女孩,突然说没就没了……我表姐特别胆小,从来不让我姐夫开快车……他们这一走,喵喵可怎么办啊……”